他觉得自己被看的喉咙干渴,看的呼吸不稳,看的都恼怒了起来。
他怒而睁眼,“你他妈没看过么?”
为什么要用这种饿狼看着砧板上的肉的眼神看他。
尤其看那里!
常彦茗闻言又笑,“当然看过,只是当初不敢这么正大光明的看。”
他对常彦茗的身体真的不陌生,年少时他们两个因为柴火少,所以常常只烧一锅水,然后一起沐浴,相互搓背。
而他有记忆的很早,所有的事情他都清清楚楚的记得。
因此虽然常彦茗让自己叫他父亲,但他知道常彦茗不是。
他父亲喝酒赌钱打人,不会这么好。
不会在寒冬时,自己冷的发抖,却坚持把他抱住,用胸腹间仅剩的一点儿热气暖着他。
不会将他抱在怀里,坐在书桌前,一点一滴的教他认字,自己舍不得用纸,却握着他的手让他写,写的不好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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