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低,近乎警告。

        林晚秋挑了挑眉,忽然笑了:“原来你还是会生气的啊?”

        她的膝盖抵上江景雾的肩膀,手指挑起对方的下巴。

        “可你已经戴上我的东西了,”她一字一顿,轻佻又残忍,“你早就是我的狗了,不是吗?”

        从那天起,江景雾再也没穿过低领的衣服。

        她把校服的领子扣到最顶端,黑sE布料严实地遮住了脖子上的皮质项圈。没人知道下面藏着什么,一个带着电击功能和锁扣的、属于林晚秋的标记。

        项圈的内侧有一层细软的动物绒毛,只要稍稍转头或者吞咽,那些绒毛就会蹭到她敏感的颈部皮肤。轻微的sU痒像无数只蚂蚁爬过,从脖子一路窜到脊背。江景雾绷紧下颌,在心里把林晚秋又骂了几百遍——那个坏nV人,一定是故意的,用这种下作的方式让她整天不得安宁。

        上课时,她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紧。喉咙处的痒意挥之不去,她强忍着不去抓挠,结果写字的力道越来越大,草稿纸被笔尖划破了好几处。

        "江景雾,你没事吧?"隔壁桌的omega小声问,"你耳朵好红……"

        "没事。"她冷y地回答,声音压得极低。

        下课后,她直奔洗手间,砰地关上门。镜子里,她的颈侧已经泛起一片浅红,项圈的边缘隐约露出来一点。她伸手去拽,结果指尖刚碰到金属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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