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高大、笔挺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排山倒海之势,将宁宁SiSi地b困在真皮座椅的角落。他摘下了平日里维持高冷形象的金丝眼镜,那双深邃的狐狸眼此时染满了偏执的慾火,亮得惊人,SiSi锁定着身下这个早已溃不成军的小nV人。
他缓缓低下头,薄唇挑逗般地了她那敏感到发颤的耳垂,吐字如兰,落下了这辈子最温柔、也最令人窒息的终极禁锢:
木村带着沙哑得一塌糊涂,带着蚀骨的低沉嗓音:
「六月的那天早上,让你穿着我的睡衣、连鞋都没穿就从公寓落跑……这是我这半年来,想起来就恨得咬牙切齿的唯一遗憾。
宁宁,你觉得同一个错误……本社长会让你在我的地盘上,犯下第二次吗?」
「你、你放开我……嗯……」
宁宁想抬手推他,却被他反手扣住了手腕,强行按在了真皮靠背上。那处在飞机上被折腾得汁水淋漓的私密处,此时隔着薄薄的窄裙布料,再度抵上了男人西装K下那根早已再次昂扬、狰狞得可怕的硕大热刃。
司机一路驶进木村位於港区的高级顶层公寓。
被雪松香天罗地网包裹着的宁宁,此时西装内的皮r0U早已烫得不像话。她双臂下意识地SiSi环着男人的脖颈,任由自己那张无懈可击的nV王面具,在他的悍然b近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浴室的感应灯光在两人跨入的瞬间柔和地亮起,巨大的双人按摩浴缸里,热水早已在智能系统的控制下放满,蒸腾的白雾氤氲开来,将宽敞的空间烘托得宛如一间私密又的温室。
木村慢条斯理地扯下自己的领带,单膝恶意地顶进她西装K下紧紧并拢的腿缝间,粗粝的大手沿着她笔挺的西装下摆一路强y地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衣,JiNg准而狠戾地捏住了那处早已在飞机上被他玩弄得挺立、颤抖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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