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洗完了。她关掉水龙头,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手背Sh了一片,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眼泪。
第二天晚上,林多喜来时带了菜和面条,煮了碗西红柿J蛋面。面是她来之前在家擀的,粗细不均,有的地方粗得像筷子,有的地方薄得快断了。但煮出来还算软。
沉政澜吃了大半碗,放下筷子时,哑声说了句:“还行。”
“还行”从他嘴里出来,已经算得上很高的评价了。
林多喜在椅子上守到后半夜,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了床上。身边是空的,沉政澜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她昨晚用过的毛巾。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从椅子睡到了床上,大概是自己迷迷糊糊爬上去的,又或许是有人在她睡熟后,轻轻把她抱了过去。
伸手贴上沉政澜额头,林多喜仰头望着他的眼睛,“不烫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手腕拿下来,偏过头让人看不见的表情,“你该去上学了。”
沉政澜的T温已经恢复正常。掌心的温度熨帖着林多喜的肌肤,她扭了扭被他握住的手腕,“你抓着,我怎么走。”
那只手立刻松开了,带着仓促。
她走到门口换鞋,手指刚搭上鞋扣,听见沉政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