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敢去确认。
沉政澜还是那副样子,走哪儿都像自带一圈隔离带。敢凑上去搭话的,一只手数得完。
林多喜每天照旧把便当搁在他桌上。他从不抬头,却总在便当落桌的同一秒,将桌上唯一摊开的书往旁边挪一些,恰好给她腾出空位。
唐棠已经不劝她了。
“你是不是有病?”唐棠趴在桌上,下巴嵌在胳膊里,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绝症晚期,“全班谁敢碰他?就你天天贴上去送饭,你是他妈还是他什么人?”
林多喜咬了一口J翅,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然后低下头,用筷子拨了拨饭盒里的米粒。
“……同学啊。”
“同学。”唐棠把这两个字咬得像要嚼碎,身子往她那边倾了倾,压低嗓门,“那你耳朵红什么。”
林多喜默默掏出小镜子看了一眼。没红,但确实有点烫。她把镜子塞回书包,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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