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两周,她的目光还时时落在沉政澜身上。上课看后脑勺,下课瞄侧脸,连去饮水机接水都特意绕路走第三排那条过道。
林多喜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弄清楚”。但她越来越发觉,弄清的难度远b想象中要大。
沉政澜就像一个被严密封锁的房间。门窗紧闭,窗帘拉Si,连一条缝都不给你往里看。他上课不举手,下课除了上厕所一动不动,午饭时间也不去食堂。
林多喜观察了整整两周,天天如此。起初她以为是家里送了饭,但有一次,她故意留在教室假装找东西,亲眼看见他对着空荡荡的课桌静坐了四十分钟,然后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就算解决了午饭。
林多喜攥着手里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忽然觉得咽不下去了。
次日中午,她路过沉政澜座位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包没拆封的饼g掉在了他桌上。
“哎呀。”她停住脚步,脸上挂着排练过的表情,“掉了就送你吧。”
沉政澜低头看了眼饼g,然后抬头看她。
这是开学以来,他第一次正眼看她。那双眼睛和记忆里一样漆黑、安静。不一样的,是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冷漠、厌烦,只有,空。
“不用。”
他用两根手指把饼g推回去。动作很轻,像在推开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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