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静静望着她,无数细微的灰尘在空气中缓缓沉浮,久到泪痕都在脸颊g涸,男人开口了。
“就等到明天,”塞拉斯掐住她的下颌,亲了上去,“就当是给礼了。”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面颊,牙关被强y撬开,她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微微扬起修长白皙的脖子,Sh热舌头蛮横扫过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卷起她的舌尖吮。
吻得强势又霸道,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像是要r0u进骨血里,唇瓣被狠狠碾磨,初茉不自觉张开嘴角,SHeNY1N声碎在唇齿之间,舌头被x1到发麻,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彻耳畔。
初茉眼睫颤得厉害,她不由得怀疑男人是不是从来没接过吻。
每一次吻她,都像在撕咬,要将猎物拆吃入腹的力道。
过了许久,x腔内的空气逐渐稀薄,初茉本能地挣扎起来,笨拙地探出舌尖,试图将那条作乱的大舌推出去。
却适得其反,让对方变得更加兴奋,急切地那一点小巧舌尖,吮得相当卖力,按住下颌的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冰凉指腹游移到前方,探入睡裙领口,抚上那一截形状漂亮的锁骨。
初茉承受不住,轻轻咬住那一条灵活的舌尖,几秒后,男人退了出来。
塞拉斯喘着粗气,毫不顾忌地打量着她。
睡裙都被r0u乱了,皱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领口往下滑,露出一截莹润肩头,锁骨处泛起浅浅的粉,几道指痕在雪白肌肤上分外显眼。
偏偏睁着一双Sh漉漉的杏眼,眼神无辜又清纯,浓密弯翘的睫毛被濡Sh,黏成一簇簇的,投下一扇扇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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