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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邵承川第一天「上班」,折磨从还没进会馆前就已经开始了。

        方皓然只随口说了句「这是训练的一部分」,就彻底禁止他上厕所。从那一刻起,尿意像一条毒蛇慢慢醒过来,在他肚子里越缠越紧。

        起初只是有点胀,几小时後就越来越要命,膀胱被尿液撑得又沉又满,像被人拿着不停往里面加着水,每走一步尿水都在里面晃,尿道口又痒又麻,马眼一缩一缩地抽,感觉下一秒就要漏出来,邵承川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腰往前弓,步子变得又僵又小,额头很快就冒出一层冷汗。

        「……操……」邵承川在心里低骂,俊脸因为强忍而扭曲得难看。他明明不是受虐的料,现在却得像条最下贱的狗一样,为了撒泡尿而活受罪。

        膀胱越来越胀,胀到小腹明显鼓起,紧绷得发亮,渐渐的,邵承川觉得每次呼吸都让那颗沉重的「水球」更加难受,尿液在里面翻滚、冲撞,带来一阵阵逼人的急迫感。这种「快要忍不住了、真的快要漏出来了」的恐惧与焦躁,让他只能不断夹紧双腿、咬紧牙关,与越来越失控的尿意做着无望的抗争。

        到了晚上,他终於被带进会馆最底层的地下室。

        一推开门,浓烈的皮革、汗水、金属与陈旧精液混合的腥臊气味瞬间扑面而来,刻意昏暗的灯光下,让房间里的各种刑具显得阴森又扭曲。

        方皓然已经坐在角落的黑色沙发上,翘着腿,端着一杯红酒,冷冷地看着他。

        邵承川进来时已经快崩溃了,他的双腿死死夹紧,膝盖发抖,小腹明显鼓起一块,俊脸因为长时间忍尿而发白,冷汗一滴滴往下掉。那股尿意强烈得像要把他脑袋冲坏,尿道口一直抽,感觉只要稍微放松就会直接喷出来。

        方皓然轻轻晃动酒杯,薄唇缓缓勾起一抹冷淡却充满快意的弧度,灰褐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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