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也太敏感了。
挠挠手心也不行。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玩,只觉得不可思议。男人不都是皮糙肉厚的,怎么会玩一下就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我在路上又去戳了他几次。
戳不行,我就摸,摸不行,我就抱。
抱不行....已经到目的地,没机会让我实验了。
云飞卢捉住我的手,如释重负又好像意犹未尽地笑了。
“回房间你再笑。”我还没玩够。
他放下的嘴角又微微勾起,抿嘴,“好的。”
黄昏逐渐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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