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的接任晚宴残留着浮华且虚伪的余温,空气中依稀还飘着昂贵香槟与各种名贵香水的混合气味。那种味道在高涨的权力交接中显得格外令人作呕,却又在无形中催化着某种压抑已久的腐烂。

        陆时琛此刻正穿行在阴暗漆黑的回廊中,他那身裁剪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包裹着修长挺拔的身躯,领口处扣得严严实实。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层高贵的皮囊下藏着多麽卑贱的灵魂,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正疯狂叫嚣。

        他每走一步,那处乾涩许久的肉径都在渴望着被父亲粗暴地填满。他那双向来冰冷如霜的凤眼,在此时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且病态的灼热,呼吸也随之变得有些急促,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肋骨。

        在他那段乾枯、压抑且被教条填满的童年里,唯一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就只有那道沉重的红木门缝。那时的他曾无数次屏住呼吸,看着陆渊带回不同的男人,那些画面成了他唯一的启蒙。

        他看着那些平时高大威猛的雄性,在父亲那根硕大如野兽般的巨物下如何被操到失神流泪,听着那些皮肉剧烈碰撞产生的清脆撞击声。他疯狂地嫉妒那些能被父亲按在窗台上、地毯上甚至任何地方疯狂贯穿的禁脔。

        此时的陆时琛躲在阴暗漆黑的回廊中,他死死贴在冰冷的红木门边,透过那道狭窄的、泄出一线靡乱灯光的门缝,视线像是带着倒钩,疯狂地黏在了陆渊宽阔强健的背影上,恨不得将那层衬衫看穿。

        偏厅内,陆渊那具充满强悍侵略性的躯体正将那名年轻男模死死按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男模那张精致的脸因为痛苦与极端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双唇无力地张开,透明的涎液顺着嘴角不断拉丝淌下。

        "唔喔喔喔……!太大了……主人……要被顶坏了……喔喔喔!!"男模发出破碎且高亢的浪叫,双手神经质地在玻璃上乱抓,摩擦出刺耳的声响。陆渊对这份求饶置若罔闻,腰部持续发狠地挺进。

        男人褪至膝盖的西装裤下,那根布满青筋、紫红狰狞的阳具正以一种毁灭性的频率在男模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伴随着皮肉碰撞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力道大得彷佛要将男模整个人撞进玻璃里。

        陆时琛看见那枚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没入,都会将男模後穴那圈红肿的肉褶撑到近乎透明的极限,带出一大片银靡的白沫与肠液,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空气中拉出断断续续的浊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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