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脱离江尧,下半身还紧紧连接着。
“涟儿?这是怎么回事?”
江尧方才憋得要Si,被憋醒了。
不是说气,而是说下半身。
一醒来就看到怀里人的发顶,他不可置信。
涟儿怎么会在他上面?他的还在她T内,是出现幻觉了吗?还是延续刚才那荒诞的梦?
可不对啊,这熟悉的地点,熟悉的贵妃榻,那株雪莲也不见了。
“涟儿?”
江尧再一开口,他就被慕容涟堵住了嘴。
狠狠一阵亲吻后,慕容涟才问他:“还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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