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不是……”话没说完,他闭上了眼睛。他在压抑自己。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压抑什么,或者说,他知道,但他不肯承认。二十五年来,他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失过控。他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他是碧落宗最完美的大师兄,是所有人的白月光,是一尊温润的玉雕,没有裂缝,没有棱角,也没有温度,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直到他看到了裴鹿脖子上那道掐痕。

        那道痕迹像一颗钉子,锈迹斑斑地钉在了他心里最深最暗的角落,每天都在往外渗血。容瑾坐到床沿上,垂着头,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肩膀上,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但此刻这副身体里涌动的,是一股近乎疯狂的灼热。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去,寝衣半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腰线。不能。理智在嘶吼,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闭着眼,脑海里全是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裴鹿被他按在床上,圆脸涨得通红,圆眼睛里全是泪水。那张总是聒噪的嘴被他堵住,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副灰扑扑的身体被他剥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的手掐住那个细瘦的脖子,感受着那里剧烈跳动的脉搏。

        他听到裴鹿哑着嗓子喊“容师兄”,声音里全是委屈和求饶。他看到那双追了他六年的圆眼睛终于只倒映着他一个人,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东西。

        那是属于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猛地睁开眼,呼吸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寝衣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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