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最近在做什么?”
“每日练剑修炼,几乎不与旁人交谈。修为进展极快,按照这个速度,年底之前可能会尝试冲击内门考核。”
“他跟裴鹿呢?”
“没有接触。裴鹿似乎在刻意躲着他走。不过——”
“不过什么?”
“今天早上,沈渡向旁人打听了裴鹿被扣在客院的事。”
容瑾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打听了?”
“只问了一句扣在哪了就走了。”
沉默片刻,“继续盯着,两个人都盯着。”
他眼中像是一滴墨落入清水中,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将整池水染成了黑色。
关裴鹿的客院外围有一圈矮墙,墙上布着碧落宗的基础防护阵法。对于金丹以下的修士来说,这阵法足以阻挡大部分非法入侵。
沈渡是筑基中期,按理说过不了这道阵,但他在碧落宗当了两年杂役。杂役弟子什么活都干,包括给内门和客院扫地、搬东西、修阵盘。他对碧落宗各处的阵法结构比大多数外门弟子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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