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巴黎,拥有上百年历史的加尼叶歌剧院。
今晚,这里正在上演经典的柴可夫斯基芭蕾舞剧《天鹅湖》。二楼视野最佳的顶级VIP包厢内,厚重的暗红sE天鹅绒幕布被半拉着,将包厢内部与外面的璀璨灯火隔绝出一个极其隐秘、暧昧的半封闭空间。
林晚晚今晚穿了一件极其复古、贴身的祖母绿真丝长裙。裙摆柔软地垂坠在地毯上,深V的设计g勒出她傲人的事业线。她端坐在铺着天鹅绒的复古软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得仿佛一位真正的欧洲贵族名媛。
然而,她那张化着JiNg致妆容的脸庞上,却透着一种极其不正常的cHa0红。她的双腿在宽大的裙摆下SiSi地并拢着,甚至连呼x1都在微微发抖。
因为,在这件华丽的真丝长裙底下,她不仅没有穿任何内衣K,那处泥泞不堪的花x里,还被沈执在来剧院的路上,极其恶劣地塞入了一长串圆润、冰凉的特制缅甸玉珍珠!
“怎么了,沈太太?是不喜欢这出剧吗?”
沈执穿着一身极其正式的黑sE燕尾服,金丝眼镜在昏暗的包厢光线下折S出幽冷的光芒。他双腿交叠,悠闲地坐在林晚晚身边,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极其随意地把玩着那串玉珍珠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引线。
“没……没有……”林晚晚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泣音,“主人……拿出来好不好……珍珠太凉了……而且里面好涨……”
那一串足足有十几颗的玉珍珠,大小由浅入深逐渐递增。最大的那几颗正卡在她最敏感的g0ng颈口附近。每当她呼x1或者微微调整坐姿,那一长串冰冷的珠子就会在紧致的肠壁和花x内壁相互摩擦碰撞,激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sU麻感。
更要命的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墙壁和幕布,旁边的包厢里坐满了衣冠楚楚的欧洲名流。舞台上的交响乐稍微低沉一些,她甚至能听到隔壁包厢传来的低声交谈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
“拿出来?”沈执轻笑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指节微曲,极其突然地将那根引线往外猛地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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