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大管家在心中得意一笑,不理会旁边谄媚陪笑的众人,径直走到雪初身边。
雪初回家的路上已经听来找他的人说了大概情况,不出所料,寇家的人真的上门提亲了。
他不想去冲喜,可眼下的情况由不得他挣扎。爹欠了赌债,妹妹还年幼,就是为了妹妹的将来,自己也得嫁。
可是真要给残虐的寇家大公子冲喜吗?那些传言中的磋磨自己能挨得住吗?雪初茫然又忐忑的被拥进家门,直直撞上了赖大管家令人作呕的视线。
赖管家亲热的走到雪初身边,笑呵呵说到:“这就是王家小哥吧,果真出落的水灵灵。”
说着一双胖而短的大手拉起雪初的手腕上下摩挲了一下,继续说道:“跟咱大少爷是天作之和呢!”
雪初的手腕被赖管家握住,汗腻的手掌就像一条沾满粘液的蠕虫,从手腕伸向骨肉带来挥之不去的黏腻。
雪初被赖管家牵着走向摆在院子正中间的彩礼箱笼,仿佛被黏腻的触手一步步扯入泥淖。
寇家大少爷病得很重,老爷太太都不想耽误时日,拿到雪初八字后当即找方士合了婚,又马不停蹄遣管家上门提亲。
寇家死了三任大少奶奶,自家人知道自家的龌龊,因此给的彩礼非常丰厚,就是要向王家直接买断雪初这个人,嫁入寇府之后生死再无牵扯。
雪初的继母早就被满院子的彩礼迷花了眼,没想到这么个小贱货能卖到这么高的好价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