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江子釿。
他走了,她本该松口气,可心里反倒有些发空,不太踏实。
他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商歌越不想去想,念头越在脑子里打转。
想知道,又怕知道。
这一夜她几乎没合眼,天很快就亮了。
第二天一早,商歌照旧赶早,骑着三轮车去贾老板的饭店。
车后头捆着几大把新鲜得直滴水的大白菜和油麦,那是她顺路要送去别家店的货。
“商歌,以后不用来了,我们找到别人了。”贾老板把一沓人民币递给她,一边说,一边拿手帕擦了擦手。
商歌一怔,接过钱,刚要问为什么,就见贾老板身后走出来一个披着羊毛披肩的中年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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