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分都记得。"
每一分都记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严雨露知道邵yAn这个人，他越是说得轻的东西，底下压的就越重。
"那你有没有……"严雨露的声音b刚才更小了一点，"……想我？"
问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直白了，直白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但她刚夺冠，人还泡在那种松弛感里，嘴巴b大脑快了一步。
"嗯，想你了。"邵yAn答得很快，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挠得严雨露心底痒痒的。
她的指腹在卫衣袖口的起球处碾了一下，然后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句b"我也想你"更具T的话。
"我穿了你的卫衣。"
"……你穿的什么？"邵yAn的声音变了，b刚才低了半度，像把听筒贴得更近了。
"上次你借给我的那一件，"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了，"还没还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见他的呼x1声从绵长变得短促。她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眉心微微蹙着，嘴唇抿了一下，喉结在黑暗里滚动。
"你穿着我的卫衣。"邵yAn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b刚才更低更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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