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柜连连点头:“好着呢好着呢!自打修缮之后,客人b之前还多些。这不,今儿个客房都住满了,连柴房都腾出来给赶路的老乡凑合了一宿。”
夏屿踮起脚往大堂里张望,眼睛滴溜溜转,夏鲤知道他在找什么。
准是看有没有什么新鲜吃食。
夏鲤又问了几句进项支出,周掌柜一一答了,口齿清晰,账目明白。夏鲤听着,心里有了数,正要带着夏屿离开,却听见邻桌几个食客的谈话飘进耳朵。
“……听说了吗?那个汪举人,前儿个夜里走夜路,被人套了麻袋一顿好打!”
“哪个汪举人?”
“还能有哪个?就是原先在夏家教书那个!听说打得鼻青脸肿,门牙都掉了一颗,现在还下不来床呢!”
“哟,这是得罪谁了?”
“谁知道呢。那汪举人平日就眼高于顶,对老爷夫人点头哈腰好不恭敬,对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就神气得要Si。哼!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不过这回可真是解气,叫他再嘚瑟!”
“可不是嘛,听说报官了,官府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最后不了了之。只能说这做人啊,不能表明一套背面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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