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我看得见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像个小孩子。
“那就好。”他说。
但你知道,有时候还是会。不是因为他,是因为那些目光。那些以为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的、同情的、奇怪的、躲闪的目光。
后来你再出门,还是戴着耳机。但有时候你会忘了放歌,就真的只是戴着。他跟你说话,你听着,应着,看起来像在打电话。但只有你知道,耳机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歌,没有声音,没有人在对面。只有他。只有他一直在说。
四十二岁那年,你开始想一些事。那天你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树。他坐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今天看见一只鸟,那只鸟长得特别奇怪,羽毛是蓝sE的,他从来没见过。
你听着它的声音,忽然问他:“烬,我要是老了怎么办?”
他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办?”
“我要是走不动了,怎么办?”
“我照顾你。”他说,理所当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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