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昕疯狂地摇着头,发丝凌乱地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她崩溃地大哭着,心里的羞耻与身T的快感像两把锯子,同时拉扯着她的神经。她承认,她确实喜欢这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灵魂都在颤抖。可这是不对的啊!她是先生的妻子,怎麽能和另一个男人……这太肮脏了,太不知廉耻了!
「呜呜……我不……不要……我不要……」
她哭得气都要喘不上来,双手无力地抓着陆怀笙的衣襟,像是在抓着最後一块浮木。然而,陆怀笙却对她的崩溃视若无睹。他神sE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严肃的冷峻,就像平日里站在讲坛上授课那样。
「哭什麽?书昕,安静。」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GU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他伸出手,强行将她乱动的双手按在身侧,然後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把眼泪收回去。记得我教过你吗?学问之道,贵在专心。现在,是在上课。」
上课?这怎麽可能是上课!李书昕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可陆怀笙的眼神是那样的认真,彷佛他们真的不是在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而是在研读圣贤书。
「张兄是特地来辅导你课业的助教。既然是上课,就要有上课的规矩。」
陆怀笙微微侧头,示意张景行继续。张景行心领神会,嘴角的笑意更加狰狞。他低下头,再次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rT0u,舌头恶意地在r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噬着。
「唔……啊!不……那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