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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棠韫和回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十点。

        &离开了,她去了附近的咖啡馆坐了很久,今天再次上完教授的课后,她试图整理自己对钢琴的新感受——那份情感冲破桎梏带来的轻快与释然。还有某种她说不清的、关于表达真实自我的领悟,但最后发现自己想的更多的还是哥哥,是早上他问记得多少时的眼神,是他说都记得后的沉默。

        她以为哥哥会在书房,或者已经休息了,房子里很安静,客厅的灯是暗的,只有一楼尽头健身房的门缝里透出光。

        他还没睡?

        她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

        然后,像被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驱使着,她走过去,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

        然后她看到了。

        棠绛宜站在击剑赛道上,背对着门,护面已经摘了,随意地扔在旁边的长凳上。

        他穿着击剑服,但拉链从锁骨一直拉开到了x口中央,露出里面微微汗Sh的白sE衬衣——那件衬衣本来应该是很g爽的,但现在贴在他的身上,g勒出身T的线条、轮廓、还有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起伏的呼x1带来的身T律动。

        他的头发Sh了,汗水让那些整齐的发丝失去了控制,有几缕贴在额头上,有几缕垂下来,他此刻发丝凌乱、满身疲惫,神sE间带着不加掩饰的脆弱,全然不是那个向来从容自持、完美无缺的棠绛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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