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觉得燥得慌。他走到场边的时候，叶荷刚好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隔了两步的距离。
叶荷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被阳光照得透亮，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玻璃珠。
裴琰呼吸一滞。他见过这双眼睛。在照片里，在论坛上，在那些被人转了无数次的帖子里。可都不及眼前这一眼。
裴琰的喉咙发紧。“你看什么？”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叶荷没说话。那双眼睛眨了眨。裴琰心跳快得过分。
“问你话呢。”声音更低，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叶荷看了裴琰几秒，然后低下头，从他身边走过去。后颈从领口露出来，白得晃眼。裴琰盯着那截后颈，看着他走远，看着人群围上来，有人伸手搭他的肩膀，他缩了一下，没躲开。
裴琰攥紧拳头。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是看着那些手搭在叶荷肩上，火就往上蹿。
他快步走过去，挡在叶荷面前。
那几个人愣了愣，让开了。叶荷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还是那样亮。
“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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