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驾驶总是使人心烦意乱,这时候再加上噪音,无疑火上浇油。
“它可能哪里不舒服?我需要检查一下。”
蒂法把孩子平放在车厢一侧的座椅上,和昏迷的萨菲罗斯脸对脸。婴儿浑身只裹了张长布,蒂法很容易就解开了,露出来的小小身体柔软白净,看不到一丝伤痕,她又查验了它的心跳、呼吸,似乎一切正常。
“我猜它或许是饿了?渴了?我们车上有给婴儿吃的东西吗?”
“你可以把它丢下去吃沙子——最好连着另一个家伙一起!”
“这得先问过克劳德,”车厢里的高度不够成年人直起腰,蒂法只能别扭地弓着背,抱着婴儿走动,“这个月份的婴儿好像不能吃压缩饼干吧?”
“你饿它一会儿也死不了,”巴雷特降下车窗,狂风唰一下涌进来,他冲窗外喊道,“喂,克劳德,管管你崽子——!”
芬里尔上的金发男人闻声回头,一脸错愕,似乎在疑惑自己哪来的孩子。
半晌,克劳德才意识到巴雷特在指什么——那个和自己一个发色的婴儿,和萨菲罗斯一起到来的麻烦。
可是事到如今,他还不想面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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