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经验、杰诺瓦细胞赋予的能力,都没有随萨菲罗斯的重生一同归来。
可话又说回来,萨菲罗斯嘴里的话,又有几分能信?
克劳德为自己的延宕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于是决定姑且维持现状。
河水很浅,萨菲罗斯站在水流中央,也只堪堪被水没过胸部。银发浮散在水面上,像月亮的碎屑。
萨菲罗斯抓着发根,便抓住了一把月亮,他把它们浸进冰凉的水中,腰背拱成一道桥,上面青红的瘢痕,被了水,像雨洗过的树叶,会看得更加分明。
他似乎真的没了那种非人的自愈能力……克劳德为自己刚才的观点寻找正反论据,思绪到这里,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在不知不觉间飘到了萨菲罗斯身上。
他像被烫到般收回了视线。
萨菲罗斯没有洗太久,事实上,他往岸上走时,正赶上最后一丁点儿晚霞。
绛紫色的霞光匆匆露了最后一面,宣告晨昏交接仪式的完成,便不见了踪迹。
萨菲罗斯重新套上衣服,看起来对它们不太满意,但他如果不想裸着,就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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