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收回目光,不动声sE地将羊肠线剪断。

        “行了。”她把剩下的止血散均匀的撒在伤口上,又用g净布条一圈圈缠紧。

        “最近三天别喝酒,别碰nV人,也别跟人动手。”

        几个大汉连连点头称是,连忙奉上诊金。

        颜谨收起银钱,目光却落在伤者x腹间那条被鲜血浸透的黑蛟纹身上,状似随意感叹道:“这纹身倒是不错,活灵活现的。可惜这一刀砍得太狠,正好落在纹身上,把整条黑蛟拦腰截断了。就算我缝得再好,终究还是破了相,失了威风。”

        “截断”两个字刚一出口,屋里陡然一静。

        仿佛是印证她的话一般,榻上那名已止住血的汉子,浑身肌r0U忽然剧烈痉挛了一下。与此同时,他x腹间那条被缝合好的黑蛟纹身竟微微蠕动起来,那双半睁的血sE兽瞳中,缓缓渗出两缕漆黑如墨的血雾,随即彻底黯淡下去,再无半分神采。

        几个汉子浑身猛地一震,脸sE瞬间褪得惨白。

        他们看向颜谨的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面对鬼神判词的惊惶和恐惧。

        “截断了……”领头的大汉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

        他SiSi盯着那条断腰的黑蛟,粗糙的大手止不住地发颤。

        见他们反应如此剧烈,颜谨也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我不过是随口一句惋惜,几位兄弟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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