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坐直身子,可原本的酸软非但未曾缓解,反而在香气沁染下生出一种细腻而迟缓的sU麻,像有无数冰凉的丝线一寸寸缠上她的骨血。
今天出门没有带药箱,也没有拿解春药的药,颜谨只能悄悄咬了咬舌尖,旋即又不着痕迹地掐掐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然而那弥漫在空气里的香气实在太过缠绵,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极耐心地将她的理智一层层剥离。
颜谨竭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可嗓音还是因着那GU冷香,多了几分不自知的沙哑柔软:“一个人若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从何处来,忘了为谁而活,那剩下的……又是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侧眸看向身旁的谢存郢。见他神sE如常,并未受香气影响,方才稍稍安心,至少,还有一个人是清醒的。
“剩下的,便是空。”枯蝉师太双手合十,微微倾身。随着她的动作,那领宽大空荡的缁衣微微松散,露出一侧锁骨,在昏暗的油灯下白得晃眼,竟与她身后的那尊锁骨菩萨像重叠出几分微妙的暧昧。
她身上的气息也随之靠近,除了冷檀香,还混着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nV子T温。
“若无我,便无痛、无求、无执。”枯蝉轻声说着,伸出那双略有些凉的手,缓缓覆上颜谨撑在矮桌边缘的手背。
肌肤相触的一瞬,颜谨只觉T内那GU被强压的热意骤然失控。冰冷的触感与深藏的燥热在T内悍然撞击,刹那间便化作密密麻麻的电流,裹挟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疯狂地席卷了四肢百骸,而后又似万流归宗般,直往小腹最深、最羞于启齿的隐秘处奔涌而去。
颜谨的呼x1骤然停滞,双腿本能地绷紧,SiSi交叠在一起,试图抵挡这波灭顶的cHa0汛。可越是夹紧,那GU因羞耻而滋生出来的阵阵sU痒便愈发藏匿不住,粘腻的蜜水宛如破堤的春汛,悄无声息地将贴身的亵K洇透了大半。随着她的每一次轻颤,那GU滑腻的cHa0意,都会带出一GU让人头皮发麻、羞耻至极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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