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东西怎么……怎么还是这么凶……按你的年纪来说,你应该快要阳痿了才对,怎么……怎么还是这样……哈……”

        “什么叫做“按你的年纪来说”?我也还正年轻好不好?真以为我大了你十几二十岁吗?”

        “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阳痿啊……啊……”

        话音随着巨大的肉棒用力地顶开敏感的子宫口变调,纪听枫的控诉都带着柔软的哭泣音和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将男人的腰夹得更紧,浑身每一寸都在酥麻酸痒中爆发出快感。

        “放心,我一定好好养生,健康作息,在你阳痿之前,我是不会阳痿的。要不然你这个小骚货还不出去给我拈花惹草?要找小年轻是不是?去给别人当家教,对着年轻的男学生说自己的老公喂不饱你?”

        纪听枫舒服到头皮发麻,他能感受到男人半真半假的话语之中的怨念。

        纪听枫身子发着抖,“你怎么……怎么还当真了?慢一点……天啊,太深,不要……”

        紫红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当中用力地抽插,几乎将原本粉色的穴眼磨成了鲜红,冠状沟在软腻穴肉上面刮擦勾挑,带来阵阵刺激的阵痛与酥麻。

        每一寸被碾开过的柔软褶皱都爆发出爽意,酥麻的极致快意从小腹涌起,传遍全身,纪听枫在书桌上扭动着的腰身,却始终无法逃离,手指四下摸索勾缠,像是跌入欲海之中的人沉沉浮浮地找不到一个依托,最后还是傅司砚将自己的手递了上去。

        他抓住纪听枫的手,与其十指相扣。身体的顶撞频率变慢,幅度却增大,每一下都像是要将纪听枫的身子顶穿。

        纪听枫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这根硕大的鸡巴上,酥麻快感从自己的每一个毛孔当中溢出来,爽意在身体里爆发着,“好痒……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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