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姣恍恍惚惚走到卫生间，镜子是旧的，玻璃表面有几道细小的划痕，边缘的银粉有些地方脱落了，露出黑sE的底。
白sE的蜡烛只剩半截，烛芯烧得焦黑，程姣将蜡烛放在镜子前面，用火柴点亮，火苗跳了一下，接着稳定下来，橘hsE的光照亮了一块区域，光晕在镜面上形成一个圆形的光圈。
镜子的光圈里，沈秋禾的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眼眶下面的Y影很深，眼窝凹进去。
“把手伸过来。”
程姣怔怔地伸出手，一道无形的拉力将她的手拉到蜡烛的火焰上方，手心朝下，五指张开，手指的影子投在桌面上，被火光拉得很长。
火苗的顶端离她的手掌还有一拳的距离，感觉到一点灼热，然而程姣的眉头只是皱了一下，双目依旧浑浊无神。
程姣目光呆滞望向镜中，手悬于蜡烛之上，开始转动顺时针，一圈一圈地转，火苗的影子也在转圈，整个洗手台开始晃动。
一声Y冷的轻笑从镜子里传来，蜡烛的火苗倏地变成蓝sE，蓝sE的火不再跳动，而是静止的。
镜面破碎，先是一道裂纹从镜面的左上角慢慢延伸下来，裂纹越来越多，从镜面的各个方向延伸出来，像蛛网一样铺满了整面镜子。
但玻璃碎片没有掉下来，而是悬在原位，每一片都倒映着不同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