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上衣口袋,同样贴近心脏的位置,拿出一张发皱的字条,摊开,闭上眼,放在唇边吻了吻上面的中文字迹,如同亲吻圣物。
她小心翼翼地叠好字条收回口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鲜血朦胧的视野里,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你需要包扎一下。”
顺着声音,奥黛丽看向埃里希,她的神情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她点了下头。
埃里希领着奥黛丽去包扎伤口了。转眼间,走廊里只剩下海因茨和米勒,以及几名士兵。海因茨坐在长椅上,攥紧了手里空了的烟盒,沉着脸向米勒下达命令:
“下午负责值守宅邸外围的士兵,统统发配东线,重新调一批JiNg锐过来把守。还有,负责照看那杂种的一家人,无论男nV老少,全部送往集中营。”
米勒颔首领命后,便带队去执行了。海因茨手扶着额头,失力地坐在长椅上,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林瑜苏醒。
三天后的深夜,海因茨正趴在林瑜的病床边。他闭着眼睛,但没有睡着,因此nV人刚一睁眼,他便起来了。
那眼神刺痛了他。
“孩子怎么样?”林瑜问,与海因茨那双忧戚的蓝眼睛对视上,这神情真让她熟悉,那是她惯做的表情。
“……孩子没事。”
林瑜撇过头,避免再与那双浅蓝sE的眼睛对视,“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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