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兰达行了个标准的纳粹军礼,戴着圆框眼镜的男人扫了他一眼,轻轻点头,从桌面拿起一份文件。
“兰达准将。”希姆莱将文件推给他,“巴黎最近好像不太安分?”
“正在按计划清理,全国领袖。”兰达躬身拿起文件,随后站直身T回答道。
希姆莱应了一声,圆框眼镜在灯下反着光,看不清镜片后的眼神。
“我需要你帮我看看,东线的军官们,还有谁真正把帝国放在第一位。”
兰达心里笑了一下,面上却应道:
“遵命,全国领袖。”
兰达走出办公室,克拉l斯和恩斯从接待室出来,重新跟在他身后。
东向列车的专厢上,兰达注视着窗外,从指尖腾上的烟雾模糊了外面冷清的城镇,不时可见被焚毁的村庄废墟,这里是他工作过的地方——华沙。
兰达将烟捻熄在烟灰缸中,原来已经离开华沙一年了,车窗外那些废墟,有些是他下令烧的。他想起格奥尔格,找关系调他来巴黎的好岳父,清楚自己只是一枚对方用来打击海因茨的棋子,以及替他管教nV儿。
一年前,华沙的同僚们得知他要娶安雅时,人人都以为他疯了。但他不觉得自己疯了,安雅也不像她的名声一样糟糕,她很可Ai,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
她抱着Si神送他上火车后,在她的母亲陪同下转身离开,他看见晃眼的金sE发尾缠系着红丝带,这个发型使她像个柔美的nV人,但他不需要她长大,他会保护她,永远。
兰达摩挲了下无名指上的钻戒,坐在对面的克拉l斯轻轻擦拭匕首,窗外开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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