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到教室时已经不早了,高三时间紧,其他人已经拿着书在走廊背,所以吊儿郎当倚着他们班后门的赖荃格外扎眼。

        他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散,校服领口敞着,绷带从锁骨缠到x口,那双眼Y恻恻地盯着她,像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扑咬上来的狗。

        对于狗,需要多给眼sE吗?当然不需要。

        日子继续走,裘开砚搬了进来,还重新和房东签了合同。本就居无定所,蒲碎竹乐得,终于不用再受一年起租的约束。

        因为他的入住,每天晚餐菜sE不再重样,她洗碗的时候,他就拿盘水果在客厅看奥特曼,音乐时而凄婉,时而激昂。

        虽然没看过,但蒲碎竹知道那是小孩子才看的东西,对裘开砚的品味实在难以苟同,所以洗完碗连个眼神都没给电视屏幕就盘腿在茶几前写作业。

        可生物遗传题也好难,蒲碎竹盯着题g里那堆数字和家系图,明明算出了F1的基因型,怎么到了F2雌雄分开算就又对不上了?

        一颗葡萄递到嘴边,紫莹莹的,果r0U饱满,汁水快要溢出来。

        “张嘴。”裘开砚每晚都喂她水果。

        蒲碎竹张嘴,牙齿轻轻一咬,汁水在口腔炸开,是她很喜欢的巨峰葡萄。

        她边嚼边想题,等咽下去,第二颗还没来。她有些疑惑地扭头,裘开砚同样盘腿坐在一旁,身前是一盘葡萄,眼睛盯着屏幕。

        有些人就是这么让人眼红,上课睡觉,作业从不做,可每次都名列前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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