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什么所谓?她也不知道他们的。
蒲碎竹转过身,一张脸生得小,平日那层温吞的水皮子却碎了g净,露出底下青凛凛的底子。
撞上这样一双眼,班长的声音忽然就g了。
蒲碎竹没再停留,离开了教室。
程妗优嘴角的笑完全掉下去,她站起来,握住保温杯就往后砸。热水四溅,黑板报上的粉笔字洇成模糊的sE块,滴滴答答往下淌。
全班鸦雀无声,没人敢回头。
程妗优抬手蹭了蹭脸上的水渍,皮鞋踩过地板上的水洼,也离开了教室。
蒲碎竹回到出租屋就把绿豆糕扔进了垃圾桶。
头疼得厉害,有什么从颅骨深处往外胀,一突一突地撑着骨缝,像要炸开。
她脱了鞋坐到房间的窗台,拿出一支中X笔,笔尖抵在手臂内侧,刺破表皮,顺着前臂慢慢划开,一道又一道,痛感炸开,尖锐而清明。
窗帘被风掀起,柔滑的布料柔抚过几道新添的伤口,大脑终于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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