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书真想到钱,情绪好了不少,仍瞪他,“你偷看我笔记本?”

        面对这个问题,林序宽可以有底气地回答:“不,我没有偷看。是书签掉出来,我塞回去的时候,意外看到了你写的东西。”

        庄书真半信半疑,她觉得林序宽的逻辑很顺,太顺畅才让人起疑,但她找不到瑕疵。

        “噢。”她双手撑在身后,慢悠悠仰起头,“如果我今天真的签字了呢?你准备怎么办,真和我离婚吗?”

        这回,林序宽当真皱起眉。准备怎么办?他没想过,他抗拒去想,只想做个自我感动的圣父,悲悯地放她自由。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感动她。

        如果真的离婚,庄书真变回单身状态,还兴致B0B0地接触新对象……

        林序宽垂眸片刻,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那你的下一任会很倒霉。”

        “你什么意思啊?”庄书真向前探,用力捶打他肩膀,“你是说和我在一起,是对方瞎了眼吗?”

        林序宽x腔震动,在她耳边低回地笑。她的拳头并不痛,捶打出嗡嗡回响,像他心跳的放大器。

        “我要重新签一份!”庄书真嚷嚷起来,脚踩床垫,以绝对高度俯视他。

        “签什么?”林序宽仰面望她。

        “把离婚协议改成婚内财产协议,全部都给我。”她很恶劣,即使说着勒索的话,也表现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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