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后,阳光毒辣得像是要穿透老屋厚重的黑瓦。空气闷热黏稠,连一丝风都没有,只有远处近处此起彼伏的蝉鸣,吵得人心烦意乱。

        我走在通往祠堂的青石板小径上,脚下的步子迈得很稳,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林晚禾就跟在我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她走得很慢,姿势显得异常僵硬,像是在极力忍受着某种剧烈的摩擦和疼痛。她那条平日里优雅得体的素色旗袍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后背的布料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透出里面深色的内衣轮廓。

        “快点,姐姐。”我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外婆还等在院门口呢,你这样磨磨蹭蹭的,是想让她老人家过来接你吗?”

        “不……不用……”林晚禾短促地应了一声,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知道她在忍什么。大腿根部那个刚纹上去的“野”字还带着新鲜的血痂,在那层薄薄的丝袜和旗袍布料的反复剐蹭下,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烧红的烙铁在皮肉上翻搅。那种混合了颜料、组织液和精液的黏糊感,此刻正顺着她的腿根一寸寸下滑,让她那对丰满的大腿不得不叉开一点微妙的角度,显得既狼狈又色情。

        穿过几株老槐树的阴影,前方就是村子里最神圣的地方——顾氏祠堂。灰白的围墙透着股阴冷肃穆的气息,墙头上刻着的福禄寿图案早已剥落,但在这一带,这里就是规矩,就是老祖宗盯着后辈的眼睛。

        林晚禾显然也意识到了我们要经过哪里。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散乱的发丝,试图遮掩住脸上那股还未散去的淫靡红晕,眼神闪烁着看向别处,似乎只要不看那座祠堂,就能假装自己还是那个端庄的城里艺术家。

        “青野,我们……我们直接回老屋好吗?”她紧走两步,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抓住我的衬衫袖口,声音里带着近乎哀求的哭腔,“我疼……真的好疼……我想回去洗洗……”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由于刚才在画室里的激烈折磨,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一半,眼角透着股被操坏了的绝望感。那对硕大的木瓜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撑破旗袍的盘扣。

        “疼才好,疼了才记得住谁才是你的主子。”我冷笑一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倒吸一小口冷气。我没带她往回家的岔路走,反而一折身,扯着她进了祠堂侧后方的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

        “那边不是回家的路……青野,你要干什么?”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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