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就是人太多,挤得慌。”我死死咬着牙关,两只手绝望地抓着裤兜边缘。

        林晚禾的手却像一条阴冷的蛇,顺着我的尾椎骨一路往下滑,直接钻进了我的内裤里。她的手指精准地摸到了我昨晚被那带钩器具折腾得最狠的地方。我的脸憋得紫红,眼球充血,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

        “大妈,现在的大学生啊,书读多了,心气儿高,腼腆点正常。”林晚禾一边和张大妈聊着村东头王寡妇的闲话,左手却在我的内裤里大肆攻略。她那抹着指甲油的长指甲在那根已经完全胀起来的私处上恶意地刮蹭,每一次划过那破皮的马眼,都让我感到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她那只手像摆弄一个毫无尊严的玩物,指尖挑起一丝昨晚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痕迹,然后用指腹用力在那处红肿的嫩肉上揉搓。

        “哦,对了青野,你学校里那什么奖学金,还没下来吧?”张大妈的脸离我不到十厘米,那股子廉价的劣质香烟味刺得我头晕。

        “快……快了。”我颤抖着回答,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林晚禾突然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伪装出来的甜腻,而是带着一种极度崩坏的冷冽和下流,那是独属于我的调教者的声音。

        “听着,好弟弟。”她用舌尖在我的耳廓上扫了一下,声音低不可闻,“当着大妈的面,给姐姐射在里面。要是敢滴到地上,今晚我就把你昨晚跪着求我操你的录音放给全村听。”

        我几乎要疯了。

        那种极度的恐惧感和在大众广庭之下被亵渎的禁忌感,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把我的理智烧成了灰烬。我能感觉到那根原本就胀痛难忍的部位在她的揉捏下变得像铁块一样硬,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已经无法抑制地开始渗出粘稠的液体。

        张大妈还在喋喋不休地问着我关于省城物价的事。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世俗和道德的脸,再感觉到裤子里那只正在疯狂套弄、甚至故意用指甲掐弄前端的恶毒小手,一股从未有过的背德感冲垮了最后一丝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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