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林晚禾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下流的呻吟。她故意抬高了音调,让那带着浓浓情欲的声音穿透了窗户的缝隙,“好乖……再用力点,要把姐姐的奶水都嘬出来吗……你这只发了疯的粗鸡巴小狗……”
窗外的黑影明显僵硬了一下。
“晚禾?你……你这屋里,到底是谁啊?”张大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抓奸在即的亢奋。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要退缩,可林晚禾却死死按住我的脑袋,双腿张开,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顶在了我的大腿上。
“继续……不要停。”她一边喘息,一边凑到我耳边命令道,“想不想保住你的大学生名声?那就让她觉得,你只是个被我玩弄的野男人,而不是那个乖巧的顾青野。现在,把你的手伸下去,摸摸姐姐的烂逼,看它被你吸得流了多少淫水。”
我颤抖着把手伸向她的裙底,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滑腻滚烫的深渊。那是极度兴奋下分泌出的爱液,多得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沾了我一手。
“求我。”林晚禾一边抓着我的头发,一边用力地在我的伤处按压,“求姐姐在这儿干死你,求我别把窗户推开。快说!”
“求……求姐姐干死我……”我带着哭腔,声音含混在她的乳肉里。那种禁忌的刺激感让我的胯下发疯般胀大,被钢锁禁锢的龟头在狭窄的孔洞里不断摩擦,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快感。
“真乖。那就用这把锁,来撞烂姐姐的骚逼。”
林晚禾突然翻身坐在了窗台上,她背对着玻璃,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张大妈所在的那个平面上。她分开双腿,露出了那道粉腻泥泞的肉缝,对着我那根即便被锁住依然狰狞昂扬的粗鸡巴,猛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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