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啊,大妈是过来人,劝你一句。这孤身一人住着,可得注意点影响。我刚才隐约听见这屋里有男人的动静,你可别让什么野汉子坏了名声。”张大妈阴阳怪气地往里探头,最后目光落在了案板边。

        林晚禾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掐得我几乎要晕厥。

        “大妈看您说的,我这儿哪来的汉子。要是真有汉子,我也不能让他尿在灶灰里不是?”她一边说,一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物件,状似不经意地掉在了门口的石阶边。

        那是我的学生证。

        “哎哟,您看我这记性。”林晚禾弯腰去捡,却在张大妈低头看的瞬间,故意用脚尖把那蓝色的证件踢到了张大妈的脚后跟边上,“大妈,我这儿肉正下锅,火候不能离人,就不送您了。”

        张大妈显然是看到了那个证件的边角,但她没吭声。她眼珠子转了转,接过林晚禾下的逐客令,呵呵笑了两声:“行,那你忙。我这咸菜给你搁这儿了,回头记得把碗还我。”

        脚步声渐行渐远,似乎是出了院子。我整个人瘫软在灶灰里,嘴里的抹布还没取出来,胸腔里满是绝望后的虚脱。

        “滚出来。”

        林晚禾的声音冷若冰霜。她一脚踢在我的大腿根上,原本湿漉漉的裤子沾满了灶灰,显得污秽不堪。我挣扎着爬出阴影,嘴里含着那块又脏又臭的布,跪在她脚边。

        “你看,大妈还没走呢。”林晚禾走到窗户边,指了指后墙根的一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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