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间的热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那种失禁后的滚烫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迅速冷却,变得黏腻而冰凉。我像个被抽了骨头的线偶,额头死死抵在案板上那块泛着腥味的生猪肉上,鼻腔里全是原始的血腥气和猪皮的油腻。

        “听见了没?大妈在叫你呢,我的乖孙子。”林晚禾的嗓音压得极低,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我的耳膜。她的手劲极大,五指张开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指甲陷进发丝里,拽得我头皮生疼。

        “你是打算就这么湿着裆部出去见她,还是……继续跪在这儿,求姐姐帮你把这泡尿舔干净?”

        “姐……求你……”我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震碎肋骨。外面那阵乡村特有的布鞋踩在碎石子地上的沙沙声越来越近,此刻听起来简直像是催命的鼓点。

        “哎哟,晚禾啊!你在屋里吗?我听着有动静啊!”张大妈那破锣嗓子已经到了前院天井,听声音也就是几步路的事儿。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起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跳窗逃走。可林晚禾根本不给我机会,她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动作麻利地从灶台边扯下一块黑黢黢的抹布——那是平时用来擦油渍和血水的,上面还带着一股子陈年的馊味。

        她动作粗暴地把抹布塞进我的运动裤裆部,隔着布料狠狠地在那处湿透的地方揉搓了一把。

        “呜——!”我闷哼一声,全身剧烈颤抖。那根被钢锁禁锢的地方因为恐惧和这突如其来的揉按,竟然在尿液的浸润下再次胀大。带刺的锁芯在顶端恶意地摩擦,疼得我冷汗直流,可这种疼痛里竟该死地夹杂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

        “骚货,尿得真多,把裤子都洇透了。”林晚禾把那块沾满了尿液和生肉血水的抹布猛地塞进我嘴里,一股混合着尿臊和血腥的味道瞬间占领了我的味觉。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那张即便在昏暗灶台边也显得娇艳异常的脸。她根本没打算让我躲,反而一把将我拽到灶台底下的阴影里,膝盖顶住我的胸口,让我蜷缩在那个逼仄、布满灰尘的角落。

        “不准出声。”她压低声音命令道,顺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吊带裙。那对沉甸甸的圆润在低领口里微微晃动,晃得我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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