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我的骚母狗……晚禾姐……”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猛烈地冲刺,龟头不断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你又是谁的?”

        “我是你的肉便器……是你要怎么干都行的……脏狗……”

        大雨疯狂地拍打着落地窗,仿佛要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屋子彻底摧毁。玻璃窗上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和呼吸,结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林晚禾突然伸出手,在那层白雾上胡乱地涂抹着。

        “写……写出来……你是谁……”她咬着牙,身体剧烈痉挛着,显然快要到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在那被水汽覆盖的玻璃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扭曲的字:

        【狗】

        写完最后一笔的瞬间,林晚禾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尖叫,她的骚穴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生生夹断。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发出来,狠狠灌进了她那张贪婪的小嘴——那是她的子宫深处。

        “唔……好多……全灌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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