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支笔,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我卑微地低下头,额头抵在温热潮湿的玻璃窗上,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颤抖着开口:“我是……我是晚禾姐的……小狗……”
“不对,再贱一点。”她俯下身,丰满的身体压住我的脊梁,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睡袍里,我就着玻璃的倒影,看见她正在揉搓自己那两颗硕大的奶头,动作狂野而放荡,“说,你是个什么样的小畜生?”
“我是……我是晚禾姐……专门用来操骚逼的……脏鸡巴小狗……”
随着这句下流到极点的话出口,我感觉到心底最后一点廉耻心彻底崩碎了。
“真乖。”
林晚禾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她猛地拉开自己的睡袍,浑圆肥硕的臀部直接坐到了我的后腰上。她那肥厚多汁的骚穴直接蹭在我后背的皮肤上,黏腻的淫水瞬间涂了我一身。
“转过来,操我。”
她下达了命令。
我转过身,跪坐在她两腿之间。此时的林晚禾已经完全剥离了那个高冷插画师的伪装,她张开双腿,那对硕大的木瓜奶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全是细密的汗珠。下面的肥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褶被淫水浸得晶莹剔透,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翕张,散发出浓烈的、独属于熟女发情时的骚腥味。
“快点,你这根没用的粗鸡巴,是想让我等死吗?”她一边骂着,一边自顾自地握住我那根已经胀得发黑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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