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上的风凉飕飕的,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顺着我满是汗水的脊背往骨缝里钻。我机械地穿上那条已经沾了草屑和泥点的内裤,布料磨蹭在刚被勒回钢刺锁里的龟头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林晚禾斜靠在石柱边,漫不经心地拉拢那件被我揉皱的真丝睡袍,领口垂下一抹扎眼的白腻。她正盯着脚尖,那儿有一滩还没干透的白浊精液,混着她阴道里挤出来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令人作呕又心惊肉跳的银光。

        “天快亮了。”我低着头,嗓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我想快点走,这种地方多待一秒,我那点可怜的廉价自尊就会被这荒郊野岭的腥味多啃食掉一分。我原本是外婆口中那个考研在即、前途无量的乖外孙,是村里人提起来都要竖大拇指的读书人,可现在,我浑身除了这股子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的骚味,什么都不剩了。

        我伸手去拿那件掉在乱石滩里的衬衫,刚弯腰,一只涂着朱红色指甲油的脚就踩在了衣服上。

        “急什么?小畜生,刚才操我的时候那股要把我顶穿的狠劲儿哪去了?”林晚禾吃吃地笑着,声音在寂静的水库边显得格外刺耳。她脚尖用力碾了碾,泥浆直接陷进了衬衫领口的褶皱里。

        “姐姐……别闹了,张大妈昨晚肯定听见了什么,我得趁村口还没人……”我哀求地看着她,手心里全是冷汗。

        “听见就听见了呗,她昨晚敲门,不也是姐姐帮你挡回去的?”她弯下腰,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手顺着我的脊梁骨一路下滑,最后隔着湿漉漉的短裤,在那根被钢锁勒得半青半紫的鸡巴上狠狠拧了一把,“疼吗?记住这种疼。你昨晚把姐姐的子宫都灌满了,现在想拍拍屁股就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她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在那张被我吸吮得红肿的嘴唇上抹了一圈,然后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出窑的瓷器,不顾我的躲闪,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她那张成熟、美艳而又写满恶趣味的脸瞬间放大在眼前,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对着我脖颈左侧那块薄薄的皮肉狠狠吸了上去。

        “嘶——!”剧烈的刺痛让我浑身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灵活的舌尖在吮吸、搅动,像是在从我血管里抽取什么。

        “好了。”她推开我,指了指我的脖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别想着用领子遮,这是姐姐给你的烙印。下午两点,来我后院帮我搬画材。你要是敢不来,或者敢迟到一分钟……”她没往下说,只是挑起眉毛往村口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不敢看镜子,但我知道那儿肯定留下了一块深紫色的、极其显眼的吻痕。我顾不上清理衬衫上的泥点,胡乱套在身上,低着头钻进那条通往村子的小路。

        清晨的雾气很重,打湿了路边的杂草。我一路上心跳如鼓,每听到一声远处的鸡叫或者狗吠,都觉得那是张大妈在后面指着我的背影在骂。我的腿软得发飘,尤其是刚才疯狂射精后那种体能透支的虚脱感,让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下身那个钢锁勒得生疼,被尿道口残留的一点精液粘连着,走一步就扯着皮肉疼一下,这种无处不在的羞耻感提醒着我,我是如何像头公畜生一样把邻家姐姐压在石坝上干了个底朝天。

        快到村口大树下时,我最害怕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张大妈正挎着个菜篮子,站在那一圈歪脖子槐树下。她那一双浑浊却又利如刀片的眼睛,在薄雾里精准地攫住了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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