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羞耻,最终在深夜时分,彻底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渴望。

        我轻车熟路地翻过了林晚禾家后院的围墙。画室的灯还亮着,那是这一带最扎眼的颜色。推开门的时候,林晚禾正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真丝吊带裙,手里摇着一杯红酒,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薄绸下不安分地晃动着,硕大的乳头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

        “哟,这不是要跟清白小姑娘相亲的顾大才子吗?”她转过身,笑得花枝乱颤,声音软糯得像藏了砒霜,“怎么深夜翻墙到我这儿来了?不怕坏了你的名声?”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嘲弄的脸,脑子里全是外婆那张照片,和照片上那个“清白”的影子。一种暴虐的冲动瞬间冲破了理智,我冲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掼在画室中央的那张实木大桌子上。

        “哎哟……轻点儿,弄疼姐姐了……”林晚禾娇喘着,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充满了病态的兴奋,“生气了?听外婆说,要给你找个干净的女老师?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快去抱你的纯情小姑娘啊。”

        “你他妈闭嘴!”我红着眼,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张大妈面前露脸,故意玩我,就是为了让我回不去头,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林晚禾仰起脖子,像只高傲的骚天鹅,那对巨大的木瓜奶因为挤压而变形,白花花的肉在灯光下晃眼,“你这根粗鸡巴,早就被姐姐我操熟了。你摸摸你自己,除了姐姐,谁还受得住你这副被玩坏了的身子?你去见那个女老师,你敢让她看见你内裤里还没洗净的精水吗?”

        “贱货!”我怒吼一声,大手猛地一用力,“嗤啦”一声,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裙被我从领口彻底撕到了腿根。

        她那对傲人的硕大乳房瞬间蹦了出来,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她那截细腰下面,是丰满得过分的臀肉,在那抹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包裹下,勒出一道深陷的肉沟。

        我顾不得脱裤子,只是一把扯下自己的拉链,那根憋了一整天的、狰狞的肉柱猛地弹了出来,青筋凸起,顶端正不断渗出晶莹的透明粘液。

        “我是贱货,那你是什么?”林晚禾一边浪笑着,一边主动分开了那双丰满的大腿,露出里面早已湿透了的肥厚私处,“你这根烂鸡巴,现在不还是想插进我这口烂逼里来?来啊,干死我,像昨天在果园里那样,把你的精液全都灌进来,我看你还怎么去跟别人谈清白!”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掰开她那对沉甸甸的屁股,对准那个正不断吞吐着淫水的骚穴,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林晚禾猛地扬起头,整个人弓成了一道诱人的弧度,“好粗……好烫……要被干穿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白天想小姑娘,晚上还要来操姐姐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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