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并没有被完全打开,而是开了一条缝。一只细腻的手,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力道,悄无声息地从缝隙里钻了进来。
那是林晚禾的手。
她背对着张大妈,用身体挡住了对方的视线,一只手撑在柜门上假装翻找东西,另一只手却在这漆黑、压抑、命悬一线的方寸之地,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
“唔……”我差点叫出声,硬生生把呻吟吞回喉咙,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那只手极软,掌心带着刚洗过笔的清冷,却在触碰到我那火烧火燎的温度时,瞬间被烫得颤了一下。紧接着,她细长的指尖挑逗般地钻进了锁具的缝隙,在那已经因为充血而紫红的顶端轻轻刮蹭。
“哎呀,这柜子里的画儿确实不少。晚禾啊,你也该找个男人了,整天画这些玩意儿,别把自己憋出病来。”张大妈的声音就在三尺之外,那种长辈式的、自以为是的关怀,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滑稽且令人绝望。
“男人哪有画儿听话呢?”林晚禾隔着柜门轻声回应,语气悠然。
而黑暗中的那只手,却突然发力。她用虎口死死掐住了根部,迫使那根粗壮的肉柱往钢刺上狠命一撞。
“嘶——!”我疼得全身痉挛,冷汗从额头大颗大颗地砸在林晚禾的手背上。那根被憋得几乎炸裂的器官在她的蹂躏下,一股酸胀的前液猛地溢出,溅在她的手心,黏糊糊地顺着指缝往下淌。
这种滋味简直是地狱。我赤条条地躲在柜子里,外面站着一个随时能毁掉我名声的乡村悍妇,而眼前这个妖精般的女人,正利用这种极致的生命威胁,把我的肉欲和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意碾碎。
林晚禾似乎听到了我在黑暗中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她的动作变得愈发下流。她的中指指甲在那敏感得要命的地方来回拨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魂儿给勾出来。那种想泄却被死死锁住、想叫却只能自残般忍受的折磨,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晚禾,你这手怎么回事?怎么在柜子里乱掏?”张大妈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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