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大方地挽住我的胳膊,掌心故意按在我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肌肉上,动作亲昵得像个真正的邻家姐姐:“外婆,青野这孩子就是太实在,非要把那罐最底下的翻出来,瞧这满头的汗。”

        她一边说,一边当着外婆的面,手向下探,在我腰间那根陷进肉里的黑色绳索处狠狠一拽。

        “唔!”

        我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撞在饭桌上。马眼里的尖刺猛地一扎,疼得我头皮发麻,一股混杂着快感的剧痛从胯下直冲脑门。

        “这孩子,怎么走路都不稳了?”外婆嗔怪了一句,赶忙拉开凳子,“快坐下,晚禾啊,你也坐。今天大妈送来的这腊肉不错,你多吃点。”

        我坐在板凳上的一瞬间,那金属球直接顶在了坚硬的木板和我的私处之间。我的整个阴茎头被金属球里的凸起磨得几乎渗出血来,那种极致的胀痛让我全身都在细微地打摆子。

        “青野,怎么不拿筷子?脸色怎么这么白?”外婆一边往林晚禾碗里夹菜,一边关切地看着我。

        “没……没事,外婆,就是有点闷。”我强撑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左手死死抓着桌角,指甲几乎抠进木头缝里。

        “他呀,可能是刚才在储物间累着了。”林晚禾坐在我斜对面,她优雅地夹起一块肥嫩的腊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却在桌布的遮掩下,悄无声息地脱掉了高跟鞋。

        带着丝袜质感的脚心顺着我的裤腿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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