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将水杯放在旁边的边几上,然后,对着呆立的季殊,极其缓慢地,g了g手指。

        “过来。”她的声音b平时更低哑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季殊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过去,在沙发前停下。浴袍下的身T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裴颜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扫过她,从她Sh漉漉的头发,到通红的脸颊,再到裹得严严实实的浴袍。

        “服侍我。”裴颜开口,命令清晰直接。

        季殊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x腔。她看着裴颜浴袍下那片诱人的风景,喉咙发g。

        “脱了。”裴颜又补充了两个字,目光落在她系紧的浴袍带子上。

        季殊指尖颤抖着,解开了自己浴袍的带子。柔软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就这样毫无遮蔽地站在裴颜面前。羞耻感如同cHa0水涌来,但在裴颜平静的注视下,又奇异地转化为了某种虔诚。

        她向前一步,主动跪在了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这是她们之间不言自明的规矩,在需要彻底臣服和侍奉的时刻。

        她跪在裴颜脚边,微微仰头,看着沙发上居高临下的人。灯光从侧面打来,g勒出裴颜完美的面部轮廓和浴袍下起伏的身T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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