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转过头,看着我。

        「你在跟谁说话?」

        我摇摇头。

        她没再追问。这些年,她已经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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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事办完的第七天,我发现自己开始发光。

        不是b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丧假期间不用上课,同学们都在群组里讨论下周的模拟考,我一句话都cHa不进去。手机萤幕的光照在脸上,我突然看见——自己的手臂上,浮现出淡淡的蓝sE光晕。

        我以为是手机萤幕的残影,关掉萤幕,黑暗中那层光晕反而更明显了。

        像是夜光手表的那种冷光,但更细微,更流动。它从我的皮肤表面渗出来,顺着血管的方向缓缓流淌,最後汇聚在指尖,形成细小的光点,然後无声地消散在空气里。

        我坐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像看着两只陌生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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