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回来做什麽?」母亲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大概是听说你外婆走了,以为会分到点遗产吧。笑话,我们有什麽遗产?这间破房子还是租的。」
她说完,继续收拾碗筷。
但我看见,她的眼眶红了。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能改变过去。我不能让那个男人没有伤害过她。但我可以——
我把手伸进口袋,悄悄握紧了口袋里那颗石头。
那是一颗我从河边捡来的鹅卵石,光滑、冰凉、握在手里很舒服。这几个月,我有空就会往里面「存」能量——那种温暖的、平静的、金sE的能量。不是很多,每天存一点点,像是给未来的自己写信。
现在,我把它拿出来。
「妈。」我说。
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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