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这个念头是在一个失眠的夜里突然冒出来的。

        周砚春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对方站在窗前暗自窥视的样子,这些画面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回响,让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陆藏光看上怜歌了,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尽管他觉得陆藏光不可能看上怜歌,因为怜歌只是个脸蛋可取的笨蛋,他觉得这一切可能只是巧合,但那种被觊觎的感觉,那种珍宝可能被夺走的恐惧,让他无法平静。

        他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从砚秋手里抢走怜歌的——不也是看上了怜歌的美,然后不管不顾地从弟弟手里抢了过来,现在,轮到别人来抢他的了。

        这个念头让周砚春浑身发冷,他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怜歌是他的,永远都是,谁也别想抢走,谁也别想觊觎。

        可怎么阻止呢?

        把怜歌关得更严实?

        可陆藏光就在隔壁,只要怜歌出现在花园里,陆藏光就能看见,除非他永远不让怜歌出门,否则陆藏光就有机会。

        永远不让怜歌出门?

        周砚春想过这个可能,但不行,他需要怜歌偶尔出门,需要看怜歌在花园里开心的样子,需要那种施舍自由带来的掌控感。

        而且,就算把怜歌关起来,陆藏光就不会觊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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