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家主传承你要保管好。”程灼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将程炫完全笼罩其中,”现在你随我去一趟熔岩地牢。”

        地牢入口由重兵层层把守,穿过八道森严的禁制,才抵达一扇厚重的石门前。门缝中渗出的阴冷气息,犹如无数细密的冰针,无声无息地钻进人的骨缝里。程炫不得不暗暗运功相抗,方能抵住那蚀骨的寒意。

        在程灼的示意下,程炫将手掌贴上冰冷的石门,缓缓催动体内灵力。霎时间红光流转,厚重的石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二人并肩,迈入了这隐秘的囚牢。

        程炫的视线扫过——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床一桌,四周墙壁镶嵌着数十盏珠灯,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床上倒伏的一道蓝色身影慢慢坐起,见到自己微微一愣,旋即垂下眼,恭顺地轻声道,”主人。”

        程灼满意地哼了一声,递给程炫一个眼神。

        姥爷果然没有说错,程炫暗自心惊,眼前这位竟真是个堪称绝色的妖物。他虽静坐在床,却仍看得出身形修长挺拔,一双湛蓝的眼眸流转间光华隐现,眼波所及之处,尽是无边的风情。雪肤红唇,眉目如画,方才只是不经意地抬眸一瞥,竟让程炫呼吸一滞,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手执纳海瓶,倾身靠近了床铺,对那人轻声道,”我要开始了。”

        镜玄慢慢举起右臂,蓝绸之下的那截皓白细瘦的腕尽是纵横的疤痕,深粉浅红,道道交错,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目。

        程炫的心无端地刺痛了一下,犹豫了片刻,最终蹙着眉头,指尖在那腕间轻轻划过。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被纳海瓶尽数吸入。

        他自上方俯视那人,见他鸦羽般的长睫微微颤抖,瓷白的脸颊随着鲜血的流失而渐渐褪去温润的光泽,仿佛冷白的凝霜,越来越失了人的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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