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一家之主,这就是。
李减脸色丝毫不变,动作行云流水。
拿勺子把糯米糕碾平,卷着炸虾,浸了浸汤,一口吞下。
好极了!糯米糕的软包裹着虾壳的硬片,被汤一浸,软趴趴地扒着喉咙,像鱼鳞一样。
如鲠在喉。
他捂着嘴吞下,俨然一尊铁打的佛,铁面无私。
“都吃自己的,别给我夹。我一个也不吃。”
这桌年夜饭才又恢复如常。
李减碗里唯一剩下一瓣珍珠肉,林学嘉把眼睛移开。
晚上把麻将桌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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